茭白与荸荠


在遇见茭白之前,偶尔也会买几次荸荠。遇见——是前几周突然间在超市里见到了新鲜的茭白,不被提醒的话差点就会错过。放在泡沫箱里,整齐安静的摆放在冰块之上——就像小时候水果摊卖的荔枝。茭白的白色差不多快要融在泡沫箱的白色里了,一捆一捆被透明塑料袋套着。乖乖,要八刀一磅。上次吃到茭白还是在去年去湾区的时候下馆子,在饭店里惊现清炒茭白。当时还好奇得询问老板茭白是从何得来。

小时候作为一种时令菜,茭白每年总能在固定的时候出现在家中的饭桌上,或者清炒,或者油焖,清炒时切成细丝,油焖时切成滚刀块。茭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独特味道,像笋——既是说口感,也是说样子。笋的经典菜肴不也是清炒和油焖嘛。样子上,茭白和笋都是被一层层的壳儿样子的外衣裹着,笋的外衣是黄的,茭白的则是青绿色。辨别味道时候,最大的特点就是茭白带着水甜味儿,笋则带着山中的泥土的土涩。

茭白与荸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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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家


我心中外婆的形象与妈妈发来的最后几张外婆生前的照片一样,圆脸,咧开嘴的笑,薄嘴唇,双颊的肉紧实的高高隆起,淡淡的眉毛。记事以来到现在总觉得外婆没有特别大的变化。每次去嘉兴,都能听到外婆熟悉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说着我的名字。因为听力不太好,普通话也不太好,外婆常常重复地回应着那些没有听清楚的我的问候。时间的确在外婆的身上留下了印记。记得小时候去外婆家,常常是外婆做饭,只有逢年过节外公才会亲自下厨烧几个硬菜——三黄鸡一直都很拿手。当时外公外婆还写字画画,外公作画外婆在旁边题词,外婆还抄完了厚厚古代小说。渐渐,外婆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拿筷子端杯子时无法再和从前一样稳稳拿起端起,再后来外公外婆搬了家,从原先的六楼顶楼搬去了一处一楼半的地方。而我也因为日渐长大,离开家越走越远,而越来越少的回去外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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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照常升起


微信依然可以登陆,发送消息,接收消息,依然可以从App Store找到,下载。前几天用WeChat Out致电回10086询问之前一直使用的国内号码,却被告知此号码已经是空号,虽然许久未用,但毕竟是十二年前在新生报到时去逸夫楼二楼和同去朋友一起领取的一个号码,也算是我踏出杭州走向更广阔的世界的一个标志,如今消失于无形,不免唏嘘。最早应该是从高中开始用手机,那个号码已经完全不记得了,用过几代诺基亚,摩托罗拉,当时还流行九宫格键盘笔画输入,上课的时候盲打发短信简直像一个熟练的电报员。本科用了一阵以后有幸换成了第一个iPhone,接下来手机一代一代换,即使之后到了美国,号码还是依然保留着,时不时往里面充点钱续个命,遗憾这两年太久没能有机会回国,“终究是错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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